“哎哟！绢惠，你看你看！真的是——年轻就是本钱，你化完妆后这样当当的，像个桃，男人看了包准！”小红对自己化妆的手艺赞不绝，边说边要绢惠欣赏镜中的自己。

“想要来这里赚钱，只要有手腕，年薪百万，太简单了!但是，如果要谈情、找依靠，小红告诉你，那就免了。”小红拿两个酒杯，倒了一杯酒给绢惠。

小红坐到绢惠旁，看了绢惠一，气温柔地说：“绢惠，我昨天听阿桑讲过你的情形，虽然我对你的情况不是非常的了解，但是我能够会你的心情。不过，我还是要劝你，如果可以，是不是可以先去找别的工作？”小红拿起桌上的香烟，了火，走到窗边，对着窗外吐一圈一圈的白烟。

绢惠趁着小红去挑衣服的时候，不停地打量四周的环境。

绢惠噗哧笑了来，心想：这个小红还真是可，还会说妹妹站起来。

好的香味喔。天啊!怎么穿那么？都快看到三角了。看着化妆室的小们，绢惠简直看呆了。

“如果让我重来过，我不会再为了钱，踏这个行业。”小红转认真地对绢惠说了这句话。

“嗯！还不错。来，我帮你化妆，化完妆后，保证你像仙女下凡。”小红拿化妆箱，开始帮绢惠上妆。

第一次穿开叉旗袍的绢惠，在换衣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着走来。

绢惠看着镜中的自己，从一片死白的脸，变成红通通的苹果脸。

“所以，你要想清楚，如果决心要这一行，就要把你这行的目的想清楚，才不会白白浪费你的青，到来一场空。”小红边说边打开墙边的酒柜。

“有的没小老婆，养养小白脸。结果，人财两失，一场空。”小红耸耸肩，走到绢惠面前，将烟递给绢惠，示意绢惠看。

“我在这个行业十年了。十年来，来来去去很多人。有些人赚到钱，买个房，个小本生意，安定下来；有的去人家的外婆。”

“你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如果你不会后悔，我再带你这个门。”小红说完，拍拍绢惠的肩膀，走了办公室大门。

绢惠低看看自己上的衣服，不自觉地想到正历国前对她说的话：“绢惠，我妈说的也有理，你先乖乖在家，等我到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接你去，你就不用那么累了，好不好？我妈真的很疼你，舍不得她未来的媳妇吃半苦。”

绢惠不懂小红的意思。

“这个行业说难听一，就是用赚钱。要付的本钱，就是你的自尊和健康。”小红希望绢惠清楚未来她会遭遇的状况，她希望这番话能打消绢惠到酒店上班的念。

酒店经理盯着绢惠，上下打量一番后，对她说：“你看起来很幼齿、很纯情，有的客人喜你这味，有的就不一定。因为你之前没过，要不今天就看。习惯的话，就留下来；不习惯的话，我也不会留你。”接着，他就叫店里的小红带她去换装。

小红看看绢惠的材后，便到衣橱帮绢惠挑衣服。

换装前，阿桑把绢惠拉到旁边。“你今天先看看再说，不要勉自己，不习惯就不要了。”

小红刚好推门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禁红了眶，双注视着绢惠。

“外婆？”绢惠思索着小红话中的意。

“哈!就是男人外面的老婆，叫外婆！”小红不禁对绢惠的单纯笑了起来。

“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小红和阿桑说了些话后，便心地拉着绢惠到化妆室坐下来。

“来！绢惠，穿穿这件看合不合。”小红话还没说完，就把绢惠推换衣间，要绢惠换装。

想到这里，绢惠的泪忍不住了下来，她举起酒杯，将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会来这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红说完，将酒一饮而尽。“还是妹妹站起来，比较实际。”

小红转，不发一语地往窗边走去。

“把镜摘下来。”小红要绢惠摘下那大近视镜。

“小红，请你帮我，让我在这里赚到钱。”绢惠的这句话打破了沉默。

“因为你是阿桑介绍来的，所以我才跟你说实话。你一踏这里，人生就会完全不一样了。虽然现在赚钱比别人容易，但是后半辈会过得比别人辛苦。阿桑看你也读过一些书，她希望你找个正常的工作。不过，她看你现在好像又一无所有，很需要钱，所以还是带你来看看。”小红火红的指甲，夹着白白的香烟，斜靠在窗边，若隐若现的沟，那妩媚，让绢惠看傻了。

“化妆品真是神奇。”看着脸上涂满妆的自己，再想到从前不上脂粉的自己，绢惠不由得咬嘴。

绢惠拿过香烟，学小红将烟夹在手指间，闭起睛，猛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