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梦想起来了，那还是她能见鬼的时候。大约是第一次去卓槐家之前吧，她听卓槐提起过业界一个贸易公司陷了版权纠纷案，之后闹了人命，公司老总的长死了。

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邱野抱着脑袋，一边挨打一边求饶“看在我们同窗的情谊上，救救孩吧！”卓槐冷冷：“你谁，不认识。”

“…”归海梦咯咯笑声来，搂着卓槐的胳膊撒，弯着眉讨好：“把他们接过来吧，怪可怜的。”卓槐瞥她，半晌叹了气：“人情算你上，将来我是要收的。”“好的没问题。”

祝遇晴坐在沙发上，看归海梦局促地站在一边，笑了：“别张，坐下随意说就好。”来之前归海梦已经预料到了最糟糕的结果，乎意料，祝遇晴对她还温和，甚至于有些问题及到鲜为人知的年少伤疤，祝遇晴也都一一回答了。

“不相信？”“不是，是您和何先生…都是让人一注目，气质鲜明，搭在一起有说不的反差。”归海梦说完，连忙又鞠躬：“对不起，这不是贬义词。”

她就只好找了辩护律师帮他搜集证据，因为有鬼提醒，过程顺利了很多，她对辩护律师印象刻，但没想到他会是祝遇晴的偶。“您…”归海梦犹豫半晌，实话实说“我有意外。”

“你们给我递邀请递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接。”祝遇晴眉舒缓“但我记得你，你帮我丈夫打赢了一场官司。”

过了一会儿，秘书来邀请她去。祝遇晴如图片上那样，是个大女，而且得不一般，世人长得好看的太多了。

可多多少少骨相或相都有缺陷，绝大多数的好看都在中庸的区间里徘徊。可祝遇晴不是，祝遇晴得过分极端，她的像是开到极致的罂粟，香气烈，醉生梦死，从骨骼到五官到气质都像是在朗姆酒里了一遭，醇香灼着视神经。沉淀了岁月尤且如此，归海梦特别好奇她年轻时是怎样的惊艳四座。

归海梦受若惊，磕磕绊绊地把程过完了。末了一直跟她歉，说自己是个实习生，还没有经验。“我知。”祝遇晴啜了咖啡“是我名让你来的。”“啊？”

顿时一阵气。又后知后觉她应该是见不到艾大波的，大概是现错觉了。第二天归海梦等在华欧公司的接待，这几年她用了许多去疤药，效果不错，只是两烟痕依旧顽固，但这并不妨碍她穿正装。因为是第一次采访。

即使是准备了稿也张得心里直突突，归海梦制自己转移注意力，站在落地窗前看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过人行横，一只白的小猫咪悠哉悠哉地跟在她后。

于是把对家告上了法，但一直没有对方作案的证据。归海梦不是主动要帮忙的，但死者的鬼魂缠上了她。

归海梦送卓槐门，吧唧亲了他一，了句快去快回，正要关上门，前蓦得闪过一影，归海梦一愣，四看了看，试探着问：“艾大波？”她已经看不见鬼了。跟艾大波需要卓槐媒介，所以问完就反应过来就算艾大波回答她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