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儒在小客厅内，呆坐了一会儿之后，关掉电视走回房间。他躺在床上，拿掉镜，枕双手，看着模糊的天板；他用他聪明的脑，开始回想一切──

谢宗明看看他那已经有红的手；今天晚上可以好好地睡个好觉，就算血无所谓了。

“菲菲？她是我女朋友？”

“我画完了。”秦砚儒继续看他的电视。

“就照这张设计图画就行了，我先去睡一个钟再起来画。麻烦你了，同学。”他站起来打着哈欠。

“谁！？就是常常打电话来的那个女孩呀！”谢宗明比他更不解。

“她叫菲菲啊！难她这样不算是你的女朋友？”

秦砚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他是因为睡迷糊了，还是在梦游，竟然用手打墙，好大的一声飨，难他不痛吗？

“我女朋友？谁？”秦砚儒不解地看着谢宗明，不知他指的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谢宗明觉好像作了一个很悠远的梦，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从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他回想一下梦中的情景，他梦到所有的工作都完了，然后他大睡了三天。想到工作，他上从床上弹起来，拿起床的闹钟一看──天啊！十多了，他睡了快两个钟！他从房间里冲了来，秦砚儒正坐在椅上看电视。

“对。”

他的制图桌上制图；他在租屋里隔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没有装上门，所以和客厅是相通的。

谢宗明看到工作室的电灯已经关掉了，就问：“你怎么没叫我？我的那些图？我…”

“算了，我自认我没有你那个本事。你不要在那里看书了，来帮我画几张，我去睡一下。”谢宗明已经两布满红丝了。

谢宗明终于明白他并不是在作梦，他很认真地问：“你刚才说你帮我把图画完了？”

“你不是常和她一起去逛街、看电影、喝咖啡吗？”谢宗明开始搞不懂他这个同学，到底是不是现代人，连这个也不懂。

谢宗明闻言，迫不及待地冲工作室内，打开电灯拿起桌上的一叠纸，一张张地检视。果然是依照设计图画完了，而且画得比他还好。秦砚儒果然是厉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把他一晚的工作都完成，人家的薪还真不是白领的。他把图整理好，关掉电灯，回到小客厅内。

想也知，这吃饭的本事，谅谁也不会告诉人的。既然工作秦砚儒已经帮他完了，谢宗明就放松心情和他聊一些别的话题。

秦砚儒闻言，走他的工作室内，看到谢宗明旁的小桌上放着一叠纸张。他问谢宗明：“要画哪些？”

“我有我的方法。”

“你到底在什么？”

“这样就算是女朋友了吗？”

“废话！我才不相信你会跟你弟弟，或是你妈妈去看电影、喝咖啡，这事大都是恋中的情侣或新婚夫妻才会的。不你了，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我要去洗澡、睡觉了。”谢宗明说着就走回房间，他知若不提醒秦砚儒，他是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问题的。

正在看电视的秦砚儒，看谢宗明突然由房间内冲来，他转看谢宗明。“你怎么了？作恶梦吗？”

“可以告诉我吗？”

秦砚儒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后，他坐下调整一下灯光，拿起笔就开始画了起来。

“你女朋友今天没有打电话来给你啊？”

“怎么说？”

“砚儒，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竟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画完那么多的图呢！”

“你刚才说画完了，我还以为我在作梦呢！”

秦砚儒看着他，原来如此。“你的手不痛吗？”

“砚儒，蒋学长是不是请你去挂名白领薪，不然，你怎么这么悠闲？”谢宗明最近常常开夜车加班。

谢宗明有气无力地指着一张设计。

“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让你雇用如何？薪算你少一。事务所那边最近工作比较少，学长要我下星期陪他去看工地，然后就放我几天假。”

“什么！”他该不会还在作梦，而且是梦中梦？谢宗明这么想。他伸手用力打了墙一拳。碰！好痛呢！他应该没在作梦吧！

“既然你觉得这么好，那我们来换好了。”秦砚儒在外面的小客厅说。

“对不起，恕不奉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领的薪比我多，工作又比我轻松，蒋学长又对你那么好，真是令人不服气！”谢宗明边画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