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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白色洋装,更衬出她飘逸灵秀的气质。
“我就说过叶乔是个美人,纯粹东方的,含蓄雅致,是西方女孩比不上的,我的眼光没有错。”杰恩说。
杰恩的眼睛是清澈的,说话语气是坦白的,芷乔一点都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开始对他有兄弟般的亲切感。
“喂!现在不是评赏大会。”芷丽用英文有些咬口,顿一下才又说:“我们需要知道芷乔的过去。”
“据我所知,你叫叶乔,英文名字是Joy。”杰恩直接对芷乔说:“你是十二岁到旧金山:跟你母亲和鲍伯。”
“我母亲和鲍伯?”芷乔重复着。
“是的,你们刚从台湾来,鲍伯是美国人,长一脸大胡子,开一家书廊,你还记得吗?”杰恩说。
芷乔摇摇头。
“我和你是在中文学校认识的。我中文很破,还留级一年,老师安排你教我,你还帮我写中文作业,你该有印象吧?”他又说。
“完全没有。”芷乔有些羞愧。
“怎么可能忘得一乾二净呢?又不是计算机当机,人令人想不通了。”他摸摸后脑“后来呢?叶乔的母亲和鲍伯人在哪里呢?”芷丽催着他说。
“鲍伯两年后死于癌症,叶乔的母亲落了单,她就…她就…”杰恩一副难以启口的样子。
“她就怎么了?你别吊人胃口嘛!”芷丽催逼着。
“她就和我爸爸在一起。”杰恩说。
“你爸爸,他又是谁呢?”芷乔间。
“问题很复杂。我爸是有妇之夫,这件事在华人社会很轰动,闹得很难看…”
杰恩接着又说:“我们那时说好不管大人的事情,反正都很丑陋。人家骂你母亲,但我家也不是完美的家庭,只有我妈和我哥哥活在假象中,我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我母亲现在人在哪里呢?”芷乔4Q震惊,但仍冷静地问。
“我还要问你呢!”杰恩说:“四年前一放暑假,你母亲留下遗书说受不了迫害和闲言闲语,拉着你去跳金门大桥了。现场有车辆和遗物,我爸爸去认领的。因为一直没找到尸体,所以你们被列为失踪人口。可是那么多年过去,大家都认定你们死了。”
好熟悉的故事情节,一对母女自杀,留下车子、遗书和遗物,没有尸体,只成为统计人口中的两个…芷乔悟着心口,缓缓地问:“我们是不是在深夜自杀的?”
“你怎么知道?你记起来了吗?”杰恩惊讶地问。
“是不是晨跑的人发现我们的东西?”芷乔又问。
“是呀!”杰恩叫着。
“那么你认识一个叫傅尚恩的人吗?”芷乔由口中挤出这个名字。
“尚恩?他是我哥哥。”杰恩无法置信地说:“但你怎么只记得他,而不记得我呢?你当时最怕他,若说尚恩吓到你,躲他都来不及了,他怎么含在你脑袋里呢?”
天呀!芷乔真的胡涂了。她不能解释,因为她自己也不明白。尚恩跑到台湾找她又一口咬定她不是叶乔。但眼前的杰恩又说得言之凿凿,到底谁才是真的?她忍不住再问一次。
“你确定我是叶乔,而不是一个很像叶乔的女孩子吗?”
“你是叶乔。假如把我们刚才说的话输人计算机,它也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说你是叶未。”
“若我是叶乔,我没有死在金门桥下而跑到台湾,那我母亲呢?”芷乔惊慌地“这正是关键所在。”杰恩说:“现在分析起来,你们或许是诈死,所以没有尸体。”
“姐,那个法安寺的无名女尸会不会是我母亲?”芷乔突然抓住芷丽问。
“谁也没有办法说,有可能你母亲还在某一处好好活着呢!”芷丽转问杰恩“叶乔还有没有别的亲人,她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