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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我喜欢的是她的身体!”
不…这些可怕的话在后面追着她,不!不能让它们迫到,跑!快跑!
“啊…”她绊了一下,扑倒在草地上。
“你怎么了?有厉鬼在后面迫你吗?”一双强健的手臂将她扶起。冷剑!
她抬起头,笑一下:“没有,有的话也被我甩掉了。”
“那么来吃鱼吧!你真有口福,我又钓了两条鱼,剐刚烤好,你就来了。”冷剑把树枝穿着的鱼交到她手里“来,坐下来吃。”
“好!”木桃席地而坐,咬了一口烤鱼,在嘴里嚼着。跑得太急了,有些反胃。她将鱼吐出来。
“怎么,烤得不好,还是没熟?”冷剑问。
“不是!”木桃摇摇头,忽地掩住嘴“恶!”干呕了一阵,平静下来。
冷剑说:“让我切一下你的脉。”
“你是大夫?”木桃问。
“我虽不是大夫,但我会看病。”
于是木桃伸出手,冷剑搭上她的脉,一会便了然于胸,微笑道:“恭喜!”
“恭喜?恭什么喜?”木桃一头雾水。
“放开她!”传来一句森然低喝,两人同时回头,段祯如地狱使者般满胸煞气地站在后面。
“放开她!”段祯又重复一遍。冷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握着木桃手腕,忙忙松开。
木桃只是用冷绝的目光瞟了段祯一眼,便转头望着河水。
“跟我走!”段祯握住她手腕,用力往回拖,木桃被扯得踉跄一下。
“慢着!”冷剑立即出声喝止“木桃怀有身孕,怎能如此粗鲁对待。”
“怀孕?!”刹时那两个人就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定住了。
“怀孕?我怀孕了!”木桃喃喃低语。
“怀孕!”段祯先是惊,接着喜,然后就起疑心,最后是暴怒。他猛甩开木桃手腕,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冷剑“她怀孕我不知道,你竟然先知道?”
冷剑举起手“我刚刚切她的脉才知道的。”
“你会切脉,难道我就不会吗?”段祯再也控制不住,挥掌向冷剑当胸一击,这一下竟是痛下杀手。
冷剑大骇,急忙往后仰倒,堪堪避过,却还是被掌风扫到,辣辣作痛。他心知不是段祯对手,但此时势成骑虎,已然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当下也不及多想,只得翻身跃起拼命应战。谁知段祯那一下试出他的实力,却也不忙杀他,反而如猫捉老鼠般欲擒故纵,似是存心要他在木桃面前出丑。冷剑好无奈,除了大叹自己命苦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木桃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观战。有两个优秀的男人为自己争斗应该怎样表示呢?起码也该稍微虚荣一下吧?她扯扯嘴角,摇摇头,转身回堡。
门口的侍卫向她打招呼:“木桃姑娘!”
她点头,微笑,进门,穿过中庭,绕过正厅,到了后院。还是一样的房子,一样的树木,一样的花草,一样的景,为何心情竟不一样了呢?这就叫物是人非事事休吗?可是人也是一样的呀?不!不一样了,人已不一样了!
她进了房间,一样的桌椅,一样的衣柜,一样的床。雪白的床幔,雪白的床单。段祯很爱干净,喜欢床铺雪白。其实他以前也从未睡过,直到那日受伤后才开始睡,然后加上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