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甄富贵迟疑了，她不知该不该说“就是…”年靖等着下文，但甄富贵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说不。”

“说吧！

“我是女的，我只有一颗、一双手臂，你当我是妖怪啊！”甄富贵恼得搥他。

“没什么你会这样问？”年靖比甄富贵想象中的还要了解她。

“没、没什么。”这几天娘与公公的事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昨天晚上年靖用他过往的相亲经验吊足她胃，结果她什么也没听到就因为“研究”得太认真而累到睡着，隔天早上才会睡迟了。

她真会被年靖气死！她起，先狠狠踹了下他才开：“娘的居住不是闹鬼么？”

“儿这孩，打小因为毁容，个称不上太好，长大后就耍嘴，不过个倒稳重不少。若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千万别搁在心底，娘支持你同儿吵嘴，有时候不吵他不会知你的心事。”年老夫人拍拍甄富贵的手背，挽住她的手，：“走，陪娘吃早，园的事，我明天一起帮忙。”

“谁让你不肯让万紫替你梳好再去园。”那发丝万紫使尽气力也梳不开，原本在一旁翻阅账本的年靖看不下去便接手。

“嗯。”甄富贵笑。

“要不是你昨晚跟我讲那些有的没的，我也不会睡迟。”甄富贵想到就气。

“上床睡觉。”年靖将她放上床，自己则拿了未看完的账本，坐在她边翻阅。

“所以有什么不好说的呢？”年靖大笑声。

“嗯。”即使提到闹鬼一事，年靖中的笑意仍在。

“那个鬼其实是…”说到这儿，甄富贵又停住了。

“你是妖怪！明明白天奔波来奔波去的，晚上还那么有神。”她房、年家来回跑就已十分疲累。

动了下，但只有甄富贵看得见。

因为年家与甄家房几乎隔了一座长安城，若她与年靖门的时刻错开，她便只能乘轿，可她并不喜乘轿，因为每回只要轿一停，她整个人都差跌轿外，事实上，这样的情形也的确发生过一两次，为免甄富贵直接摔轿，年靖便命人在轿门加了个门坎，结果证明这只是多此一举，不过让甄富贵跌得更惨罢了。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年靖挑眉。

“所以公公去世后，娘才会那么伤心。”甄富贵想了想，笑声来，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在想什么…”

“富贵，你怎么了？怎么要哭要哭的样？”年老夫人不谙内情，只觉甄富贵似乎遇到什么伤心事“你同儿吵嘴了么？”

“人家急嘛！而且今早我睡迟了，我不好意思让娘等我。”甄富贵嘟起红，责怪地瞥正在跟她的发丝缠斗的相公“都是你！”

“我怎么了？”年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终于将甄富贵的发梳开，他拿着梳替妻梳顺发丝。

“娘，那明日开始，朱丹就给您了。”甄富贵瞥朱丹，语带哽咽地说。

甄富贵还未有睡意，见相公正在理公事，也不想太过打搅他，只调整姿势，趴在他的腹上“相公啊…”“嗯？”

年靖将她的扳正“看铜镜。”他拿正着梳替甄富贵梳开纠成一团的发，动作十分轻柔，但还是不免会扯痛她。

“当然。”年靖搁下账本，看着他妻“我爹和娘，是我见过最相的夫妻。”

“无论是你其实是男儿或者真正的你有三六臂，我都不会休妻，所以说吧！”年靖笑着她的鼻尖。

园里一阵清冷的风过，唯有朱丹傲然立，那青葱绿芽成了园中唯一的生机。

“什么事？”年靖眉挑得更了。

甄富贵摇摇，低拭去蓄积底的泪。

“噢！好痛…”

“你想公公是娘的么？”在她中，公公的行为太执着，很恐怖。

“因为我是男人啊！”年靖揽腰抱起她，惹来她一声惊呼。“相公，你什么？”

她底掠过一抹心虚“其实，我有事没同你说…”

“…然后啊，朱丹竟然就长大了，相公，你说，这不是很好么？”甄富贵一边说一边仰寻求年靖的认同“而且朱丹正好是公公的名字，这样娘照顾起来必定更开心…”

“娘，分明是你力不继，还怪我。”年靖梳好发，搁下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