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大学就该结婚，结完婚就该生孩，生了一个还要考虑要不要再生个二胎，人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繁衍后代，再就班地过完这一生。

“她想读，我就供她读。她想什么时候嫁，就什么时候嫁。”家里的大哥这样说了，二姑也不敢再说什么。宋晓见气氛有些尴尬，起开溜：“我去削果。”

“…”父女俩一时无言，宋晓看了看宋爸的，说：“我还在读书呢，正打算考研。”二姑一听，语气带了一丝失望“还读研究生啊？那读完不都老了？”“…二姑，我就算硕士毕业也没到25岁，不急的。”

不只是为了她自己的未来，还有他们两人共同的未来，他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读书和结婚，这都是自己的事。”他说“好自己就行，不用听别人说三四。”“嗯。”“不用想那么多，早睡觉。”

“…”宋晓不知该不该跟他说今晚二姑说的话。程健说：“不想说可以不说，但别总是自己闷着。”“没有不想说。”她揪了下被角，把今晚二姑的话跟他复述了一遍。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程健又问：“什么时候回S市？”她想了想宋爸的安排：“我初七回去。”“我妈问你愿不愿意来我家坐坐。”宋晓啊一声：“是该去的拜个年的。”

“我知。”她想实现自己更的价值，那他就没有理由不支持。不是工作还是升学，都是为了在更好的未来而努力。

“…”宋晓对于这个说法有不能接受，耐着说“读研来，工作待遇也好些。”“女孩家，工资有个三五千块钱不就好了，要这么多嘛。结了婚不是还有老公？”

回来了，正在客厅里和亲戚们聊天。二姑见宋晓回来了。

睡觉前，程健像往常一样给宋晓打电话。聊了几句，却发现宋晓好像有兴致缺缺。程健问：“困了吗？”“没困。”“那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你二姑这么想你嫁去啊？”他听完，低笑一声“可我还什么都没有呢，拿什么娶你？”

“25还不急？！我25的时候，你表哥都快上小学了。”明明才二十几岁，什么事都是最好的时候，却要时时忧虑自己什么事是不是晚了。

顿时眉开笑：“哎呀，几年不见，晓晓都长成大姑娘了，快来，二姑给个红包。”宋晓接过红包，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坐在一边帮忙沏茶。长辈们的话题无非是工作、家和孩，宋晓漫不经心地听着。

原本些许郁闷的心情，被他三言两语哄好。宋晓把脸埋枕里偷笑，语气却正经：“你不要模糊重。”

二姑拉过宋晓的手，简直苦婆心。“我的女儿还要靠别的男人养？”宋爸语气有不好了。

二姑见宋晓默不作声地泡着茶，把话题转到她上：“晓晓上大学找男朋友没有呀？”反正爸妈都知，宋晓如实答：“有的。”宋爸语中带笑“那孩我见过，不错的。”二姑又问：“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拿年龄说事，似乎成了普遍的现象。到了什么年龄就该打卡般完成什么事，不的话，好像就会变成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