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明明很平静，但是却有一淡淡的忧伤伴随着这些话语了绛雪的心中，让她也不禁伤起来。她的中了泪，却忍不住笑了声音，说：“是啊，这样的人，确实不是好人。”然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坏人，偷走了温凌的心。如今的温凌，满心满都是他的“香儿”本都容不下别人了。

温凌为这不对嘴的问题稍微皱了一下眉，然后老实回答：“上官姑娘是个很好的姑娘。”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绛雪急急的截住了他的话，觉到自己的心痛得更加的严重了“那位香儿姑娘，一定是一位非常，非常好的人。”

她是武林中的人，所以他努力练功，只为了能够追上她的影；她是皇中的公主，所以他努力建立军功，只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怀天下，运筹帷幄，所以他努力在理武林盟的同时还兼顾着辅佐白洛辰掌握大权，只为了能够面对她而没有丝毫的自卑。

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自己站在与刘湘并肩的地方了，所以他开始找她。

“不早了，上官姑娘早早休息吧！”

“你说错了。湘儿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温凌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但是仍旧一字字传了绛雪的耳中“她总是在上吧，不可一世，仿佛这世上的人都是她掌中的棋一般。她明明知很多人都很关心她，很护她，却固执地将自己包裹在冰冷的外壳里，为了不伤害他人，所以将所有的伤害都自己吞下，然后让关心她的人在事后知的时候，痛不生。她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上，事事为他人着想，却总是忘记自己的存在，最后总是得伤痕累累，让人揪心。这样的人，她不会是一个好人，你说是吧！”

“那，比起你的香儿呢？”

夜渐渐沉，温凌就这样站在绛雪的门站了一个晚上，而房间里的绛雪则是一直在低低的哭泣，到最后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什么原因，终于昏昏睡去。

“温大哥，你可以直接叫我绛雪吗？一直用姑娘称呼我，未免显得太过生分了。”她绞着腰上的丝带，心里犹然抱着希冀。她是虽然行走江湖，心里却是传统的女，夫君如果三妻四妾，她并不会在意许多。现在的她不过是想验证，温凌的心里究竟还能不能够放得下别人。

大哥，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温凌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在他的里，刘湘一直都是在上，他只是在后面一直追着的她的脚步，好不容易才爬到了和她并肩的位置的时候，她却已经从众人的前消失了。在他的心里，刘湘除了是一个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之外，更重要的是一个让他有着更一层奋斗目标的人。

如果，那就全心去追求，哪怕粉碎骨也在所不惜。可是，上官钦和唐黎乃是两情相悦，而自己，注定只能看着温凌一步步离去。

她知自己还很小，温凌是她第一个接的外人，那样的，那样的温柔，作为第一个喜上的男人，绛雪毫不迟疑的倾注了全的心血，却没有换来半的回报。她心酸，终于明白当初哥哥上官钦为什么宁愿离家走也要跟着那个叫唐黎的小女了。

一声妹妹，打碎了绛雪的所有期盼。她直到这个时候才完全醒悟，原来温凌一直都将自己当成***看待。难怪他总是用溺的光看着自己一路上胡闹，总是在她纠缠着他这个那个的时候用那无可奈何的表情跟随着她的脚步前。

门外，温凌并没有离去。他的耳力已经非同小可，清晰的听见了绛雪那压抑的哭声。他之前不明白绛雪反反覆覆的态度，但是刚刚那最后一句从绛雪的中说来的时候，那其中的幽怨的情再没有半保留，就算温凌真是块木，恐怕都要被她动，更何况温凌本不是木，他不过是沉浸在了新的武学境之中一时难以自而已。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着，为自己无意中伤害了一个小姑娘的心。

温凌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说：“那么，绛雪妹妹，祝你有个好梦。”

“我…”温凌思忖了好久，才想起绛雪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至于其他人，他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