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晚在宏利，倪少要在那边给这批货的钱。”说完张永脸变得黯淡“阿靖，这次的货是2000个（万）。我跟倪少说过你一个人搞不来，但他要求你一个人单独。”何靖盯着茶几上开的光，黑直睫半阖。

“嫂你的。”何靖睨了何武一，任由他们嬉笑打闹不再说话。张永代得清清楚楚，就差问他有什么遗言寿棺要楠木还是柳木。了洪门发过毒誓，一脚踏地府一脚班房。

“哥。”他挑眉打了个招呼“郑，炒河。”代完坐到张永对面，把烟碾熄。张永看了手表“我准备过去宏利了，还有大把时间，你不用急。”

怎么接送去哪里我不知，他说他自然有办法代你。到时候动作麻利，别让任何人盯上，尤其是巡街的警察，动不动就发神经搜，撞上了你就自求多福。”

就看老天爷肯不肯给你运气多玩两年。古惑仔命比蚁便宜，没有后悔药可吃，只是沉闷，一怨气压得愁绪万千。为倪少翔搏命？真不忿。这二世祖不过是投胎比人，要是让他叫倪宽一声老爸。

我知你是大事的人，我信得过你。”何靖勾“那是大哥你教得好。”“什么时候你也跟他们一样油嘴了？”“肺腑之言。”

“不都一样，早就没得选。”张永拿起桌上的酒闷喝净。何靖沉默。男人之间哪有安可言，兄弟你心情不就多喝两杯，一觉睡醒只要还有晨就不算世界末日。

他也能学足倪少翔作派，穿贵价衬衫吃珍馐百味。地府六回，间不公。奈何桥上个个无可奈何，前世债今世还，连捞偏门都要排资论辈，你哪有之日。何靖思绪飘远。

屋内烟气游离，灯光灰沉，渐渐模糊了他的脸。1990年10月24日，晚上9。张永刚吃完最后一云吞，抬就望见何靖一黑衣仔，脸如常从外面推门而。

“倪少已经跟我说了。”张永放下酒瓶，低声开“明天晚上11，葵涌九号码接货，船number尾数197。

“哥，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大嫂？”何武信何靖已经还俗，尤其在平绘声绘的描述下，大嫂沉鱼落雁闭月羞，不知大嫂有没有亲生妹可以介绍。

握冰凉酒瓶的手指轻轻挲瓶，若有所思。几秒后却平静回视张永“放心，哥，我明白的。”张永伸手搭着何靖“阿靖，我们这一行，三更穷五更富，注定连命都不由自己作主。

“看来是真的开窍了。”张永换上平日那副痞气嘴脸，突然音量“完这单倪少不会亏待你。到时候换台凌志去沟女，整天开个包铁想车震都难。”

况且要找安这里多的是解语，朵朵嗲，一晚500能从赞到你脚趾尾。何靖本不用多嘴。

“凌志这么仄，容易限制大威猛的靖哥发挥啊…”一直跟何武摇骰盅的平只听见最后那句，立刻挑眉讥笑。

酒，结上下动“哥，你不想了？”室内黄的光映张永的冷淡疲惫。何靖问完，他却突然勾起嘴角笑了，耳侧那浅白伤疤被肌牵扯得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