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你就够了吗？”顾易暗示意味十足的笑了笑“我反正是不够。”灼的目光化了伪装的从容，安德烈的脸渐渐变得僵，最终别过宣告了投降。

安德烈看了他好几次，都没能威慑到对方，他只能起换了个位置，坐在他和顾易之间，挡住这家伙的视线。顾易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却装作不知，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他现在才发现，错的恋顺序，最大的弊病就是彼此无法以之名要求对方忠诚，他甚至都不知他们现在算什么，除了单方面满足她之外，他们连亲吻都没有。

他看着那糖，想起白天的电话，又将自己的烟收了回去。“可以给我一个吗？”顾易不置可否，将自己嘴里这递到他嘴边，戏谑地看着他。安德烈静默的看了她一阵，没动手，直接张接了。很甜很腻，有廉价的糖味，安德烈越吃越觉得不是滋味，他买的冰激凌她不要。

她早就说过，跟她谈恋就是会如鲠在，如芒在背，如坐针毡。饭后两人在江边散步，安德烈靠在栏杆上掏烟盒，递给顾易一支，顾易没要，从自己袋里拿了一糖。

这一顿饭吃的异常沉默，以往他们还会聊聊画，今天安德烈却意兴阑珊，只是凭借教养本能不让顾易尴尬。顾易也觉到了他的情绪，但她选择视而不见。

次不再限于他，更多的投注在顾易上。

“工作明天才开始，从0算起也还有四个小时。”顾易没想到他竟然还上了，她并不觉得他是真的想，只是胜负心作祟罢了。

但认识吴璋，很容易就猜来这位应该是那个一直盯他的小，只是普通的追求者，还是像简行舟一样的炮友？见顾易将酒店地址发给了对方，他心里有了结论。安德烈默不作声地将中的糖咬碎。

那瞎给的糖她就吃。顾易给他的“定情信”也是来自于同一糖吧，他竟然还仔细珍藏着，以为是她独特的浪漫。安德烈不知该骂自己蠢，还是怪顾易恶劣，他瞥向罪魁祸首，发现她竟然在手机上跟谁聊的不亦乐乎。安德烈凑了过去，顾易也没藏，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暴了吴聿恒，他不知吴聿恒的名字。

“你还真是力旺盛，涉猎广泛啊。”顾易笑。安德烈戳着盘里的年糕，自嘲地笑了笑：“上学的时候我一直单，所以时间很多。”顾易觉得更好笑了，别人是为了学习放弃恋，安德烈完全反过来，没得恋只能学习。

“那本书有空拿来给我看看吧。”顾易笑着给安德烈夹菜“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安德烈心情复杂，这算什么？是觉得他不知她回院什么，还是打一再给一颗甜枣？

顾易听了他的潜台词，说：“我们是来工作的。”安德烈生一恼火，跟那小就可以撩，跟他就只能工作。

“对了，那个什么‘停滞永恒’是什么东西？”“一本艺术批评理论…著作？”安德烈不知中文怎么翻译，总之就是他读书时的无聊产。

“这里景不错。”顾易收起手机，望向江对岸，随说了一句。安德烈指着后一座层：“那家酒店可以看到这边的夜景，层还有全景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