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还跷着两条白又喊又叫，就象几十年没过似的。当时气昏了，就没想到冲屋去，把她的臭给撕成七块八块。”

困到第五晚，村妇首先退回阁楼去睡，村妇一走，梅也不去大床，夏雨连哐带劝，又勉勉睡了两夜。恰在这时，年满六十的教育局长准备退位，夏雨作为局长后选人，派去省城培训，收拾行李一走，梅更和秋莹困不到一块儿，便卷了被盖，搬公司后园的一个单间里，下班就去陪着母亲哀声叹气。

而且，世界上最易拈酸吃醋的就是男女人的接，别人上自己或自己上别人，倒不觉怎样，倘若别人了自己的人，或自己的人去了别人，不仅不是滋味，还要生许多联想来，想象他们如何如何的搂着亲，下面又如何如何的动了快活，自己如何如何的被丢在一边凄凉冷落。

秋莹事还算公正，此后每月安排十来晚，让夏雨陪了梅，她知村妇和夏雨早有一，也挤两三晚叫夏雨去温存，母女俩应是满足的了。

这样困了几夜，夏雨并不厚此薄彼，秋莹也没好多占，然而，一个男人要供应三个健之女，毕竟力有限，一晚的不是在这个内，就是倒在那个坑里，总得有人要留了空白。

村妇忙掩了嘴说：“小声，这是人家地盘，不怕被听见？我们虽说投了，公司却全凭人家撑着。当农民的地喂喂猪还可以，搞公司就没抓拿，只能被人支支派派，跑打杂，卖货收钱，些不关要的事。到了这地步，能惹得起吗，还不忍着讨碗饭吃。好还好在夏雨对我娘俩没坏心。”

夏雨是个好猎之徒，正不得这样，躺在三个女人中间，一会搂了秋莹，一会去压了梅，一会又捧过丈母娘的脸来咂嘴。

夏雨上班后，秋莹叫来母女，拿两件光亮亮的衣说：“这是在广州货给你母女买的，德国羊，三千六百元一件，你们试试合不合？冬天看要到了，老穿那太空棉，在人前也显得寒呛。”

村妇经历多，见了女儿，总一半劝一半发了牢说：“搬来清闲清闲也好，不见心不烦，怄气气坏了也不值。人家是知识分，商界名人，惹不起的。我们是农民，赚了几个钱还是农民，那农是一辈也脱不掉的，即使人家不歧视我们，我们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城里是知识分天下，山旮旯才是农民的窝窝。当初也是孤儿寡母当怕了，才去攀夏雨，原说找

秋莹一席话，说得母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倒觉自家不大度了，村妇首先陪了笑脸，过谢后，解释说梅近两天患了冒，情绪是不大好。拉着梅去屋里试衣，果然象比着买的。秋莹又送去冒药，嘱托着怎样吃。到此时，尽梅心里还象梗着刺，却也不再抹泪使闷气了。

梅撇过脸不作声，秋莹将衣到村妇手里说：“我知你们在气我，现在就挑明了说。夏雨原就和我好的，我们早有那事，我说过要他妻，他也答应我丈夫。后来我去读书，他和我成了亲，成了秋家的人，死后我就一心要嫁他，他也一心要娶我，在信的传递中了差错，以为我变了心，才娶了你梅。我等他多年，最终得到了什么？要气的应该是我，气你们抢走我的丈夫，我可以再把他夺回来。可我没那样作，为啥呢，一来你们是孤儿寡母，活到今天也不容易，二来都是乡里乡亲，闹起来大家面都不好看。现在我和他好，只是旧情难忘，作作情人罢了，也没真要把他从你梅手里抢过去。今天这社会，有钱的找上三个四个情人，也不是稀罕事。你们有啥想不开的？再说，我拼命挣这个公司，还不都为了大家，现在算小发了，除去本钱十万，还有七八十万，这些都是大家的，账上摆得清清楚楚，我并没一人独吞了去。你们跟着我，有我吃的穿的就有你们吃的穿的，大家和和乐乐过日，挣家业，在H县作个有有脸人，总比在山沟里埋着抠泥当农民，有啥不好？”

当晚，梅同母亲睡到阁楼里，翌日早饭没吃就去了门市，中午夏雨下班回来，把她拉回房吃炖，喝了两汤，就别过脸去抹泪。夏雨给她夹，梅把碗一掀下了桌。夏雨去看秋莹，秋莹没事一样在啃一只脚杆。

时间一长，两人又觉自己的男人或女婿，自己不能把握，反让别人去支，好象支者在支中就掺合了什么私心似的，又不免生些言语和脸来。秋莹听在耳里，瞧在心里，为绝对公平，脆了张八尺大床，喊来梅母女，四人睡一起。

尤其是夏雨去压了秋莹，梅总以为秋烂娼是个抢男霸女的刀客，夺了自己的丈夫，村妇也觉秋卖是剪径的盗，抢走了女婿和情郎，两个胃里的酸都冒得不行，四个鼻孔也呼哧呼哧不打一，拿背儿去抵了，咬牙切齿的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