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窑里接客的粉，里说不定还装着上一个男人的玩意，洗都没洗，你跑去戳一阵，不怕一病…”姚二郎听得目瞪呆，脱：“搞个娘们，能有什么病？”

“行了行了！”张宁已听明白，说“大事，你非要搞得飞狗。我要不惩罚你，众目睽睽定要说我护短。”姚二郎：“法：聚众闹事，并着军中衣甲，未有命伤残，鞭五十。我早就知，这就去，叫人打便是，我也不求情。”

还有“提起找那姑娘理论”…他已猜姚二郎也嫖了，但还是忍不住确认地问：“你也在窑里玩了个娘们？”姚二郎也不糊，直接称是。这让张宁再次大为不，因为他是打算将妹嫁给二郎的。

不到老婆，活着没啥趣味，投奔朱雀军就是想啥时候能玩女人（或许他起初以为谋反就可以无恶不作）。

你二郎的份军中谁不知，小丢面那些士卒就敢不把你放在里了？你虽莽撞不过毕竟年轻，还有上的时候，我是对你寄予厚望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希望你平素少和那些兵痞混在一起，多和有气度才能的人相。像参议的朱堂，起码在和人相与方面就值得你学几年，还有汪昱为人也不错啊…什么？不喜和文人相与，表兄我就中过举人，咱们不是好好的兄弟？况且多读些书，研习兵法时是不是字也要多认识几个？就算是武将，那冯友贤、张承宗等人不能结么，他们什么时候尽折腾这些破事…”

见姚二郎，张宁也就不想多说了，也不知他听去没有…想来多半是没听去，说教用的话教育人就太简单了。

有些事真的自己去领悟，不然别人说再多理都没鸟用。张宁又想起姚二郎之前叙述闹事经过时提及的“二两”他说一个姑娘只要一两，为何又说了二两。

但打了也不解张宁心的不满，他是明白的：一直到明末以前，严重的疾病梅毒没有传中土，艾滋等也无从谈起，但淋病等是古老的疾病，各医典都有记载，多发于卫生条件差的地区和那风月场所。

在这当上，价钱不低，要一贯铜或银…听到这里张宁暗自也觉得确实贵，想那南京旧院（大官窑富乐院）里面都是好货、又在大都市中，价格也才一两，岳州这酒肆里的粉恐怕差得远。

想到这里，张宁已不知从何说起。但一想到自家妹那净的样，终于还是忍不住恼怒，越想越气，已是不择言：“是个妇人就拿你的鸟戳！

虽不严重，却常常难以治，每每脓。这姚二郎要是不把嫖当回事，以后染给了小妹，小妹那净的愣是无辜受污…

张宁语重心长地教训姚二郎：“咱们不是江湖帮派，要和人称兄弟讲什么义气。大丈夫也不是要和人置气争斗狠，只要别人没欺负到自家家眷上，忍让退一步又能掉块？

我念大石在战场上不要命的兄弟，怎肯罢休，便再拍一块银来，非得让姑娘给大石一次不可。后来…”

＊＊＊虽然旁边站着桃仙这么个女人，她穿着灰翻领长袍方巾女扮男装在张宁边，但张宁真不是想在女人面前装比。他在明朝没什么兄弟，养父张家的人死光了，朱家的“兄弟”也就是建文的太恐怕难以和睦，就姚二郎这么个表弟，是真心望二郎息一，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张宁。姚二郎长得人模狗样，肤还白，却也是条汉，被人当街绑着拿鞭“噼里啪啦”的响，他愣是哼都不哼一声。

不料了意外…“那姑娘收了钱，又嫌顾大石长相太恶心，竟不让，只给摸了下。娘的，咱们了足足二两银，就只给摸一把？我知后穿上，便找她理论，后来鸨儿也来了，说既然也给摸了，便退咱们五百文解决这事。

“淋病！”张宁心已是火起，愤然起招呼侍卫过来“把他去当众五十鞭，长长记。”

想来这事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张宁还把顾寒养家里了…自己都不到的事，张宁心里却想要求姚二郎到，这便是“教育”的悖论。就好像世上有些父母，自己以示范大坏事，却在上说教女应该这样那样，不扯淡么？

聊着聊着，武将们都严令不准掳掠，恐吓是要杀的，怎么办呢？姚二郎兴起，便带上顾队正等人营买。朱雀军军纪条目简单明了，但也确实过于简单，没那么细，并未规定士卒不准嫖。原本这事儿没什么要，不过岳州城刚经战火，许多地方都没开门，好不容易找着了一家。

侍卫带着姚二郎城隍庙，张宁也跟着来，正碰见等在外的汪昱，汪昱见张宁脸不虞，便问：“主公还要去岳楼么？”“都到这里了，走罢。”